江染见她也出声附和,试图将矛头引在自己身上,唇角微微勾起,划过一抹讥讽,蓦地冷笑反问出声:“难道你也认定这件事情是我所为吗?”
“我没有这么想。”白竹薇犹豫出声:“只是证据摆在眼前……”
话间稍稍迟疑,作出一副白莲花的既视感。江染看着不由心上厌恶,最见不惯的就是这种伪装成这种小白兔的模样。
看起来人畜无害,实则心肠歹毒。
司衍枭在一旁听着两人的争论,难得的没有出声制止,反而视线一直停留在绑匪身上,眸中满是审视。
“证据?”江染眉心微蹙,冷声斥道:“如果一面之词也算是证据的话,那我还说这件事情是你自导自演是不是也算是证据?”
江染说罢,目光灼灼的看向白竹薇,眼睛一眨不眨。
却见她听罢,丝毫不见慌张,面上闪过一抹诧异,惊讶出声:“怎么会?!我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?”
江染见她神情并无异样,心底不由对她演戏的技术更加佩服,装的和真的似的。
却也并没有出声再和她做无谓的争辩,薄唇轻启,径自开口说道:“那真相如何就让他们自己说吧。”
接着垂眸冷眼看向绑匪,眸中闪过一抹冷冽,手上悄无声息的从口袋中拿出一张符咒,手指捏诀,将灵气注入其中。
动作悄无声息的发生在电光火石间,司衍枭和白竹薇的注意力没有停留在她的身上,也并未注意到。
只见江染手心微抬,符咒稳稳落在正中,手上微一运气,绑匪眼前瞬间出现了一片昏暗,接着猛地出现了一群魑魅魍魉,形色各异。
他们第一次见到这种鬼魅般的存在,面色顿时乍变,一群人挥手乱舞,面上满是慌张,口中不停念叨着:“滚开!什么东西!”
江染冷眼看着他们的动作,眸中闪过一抹不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