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眸光一凛,面上顿时闪过一抹阴鸷,冷声开口回道:“那绑架的事情不是你一首操作吗?”
“你和司衍枭之间貌合神离,不就是因为嫉妒竹薇才做出那种事情?”
白承庭径自冷声嘲讽谴责着,却没注意到江染在听到这些话后面色骤然一变,眸中寒芒乍现。
接着冷眼看向白承庭,冷声质问道:“这些事情都是谁和你说的?”
白承庭面露不解,冷声回道:“自然是竹薇,我要是不来,你还真以为我白家人是好欺负的不成?!”
江染听罢,眉心骤然一蹙,绑匪控诉她一事她是知情的,可特意和司衍枭提及过,这件事情在没有结果前不要随意编排。
可现在白承庭似乎已经认定自己是幕后主使这一事,除了白竹薇以外,绝对不会有其他人会说给他。
思及此,江染心底不由升起阵阵疑惑。
按理来说,这件事情白竹薇即便忍不住想和人倾诉,也应该提醒白承庭不要当面将事情吐露。
毕竟公诸于众,对她的名声也会有所影响,而她注重脸面,又怎么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。
除非……
一个念头突然在脑海中闪过,江染面上顿时闪过一抹阴鸷。
白承庭见江染神情有异,以为她是自知理亏,不自觉地微扬下巴,冷嗤出声:“怎么?事情败露不敢出声了?”
江染见他在自己面前肆意蹦跶,话里也都是些不过脑的嘲讽,显然是在挑衅自己。
心底不由闪过一抹烦躁,也懒得和他多说废话,径自冷声开口回道:“不分青红皂白就胡乱将罪责扣在我身上?还真是和那破坏别人家庭的人如出一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