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他已经将话和江染说的再清楚不过,却怎么也没想到她走投无路,竟然会拿孩子当挡箭牌。
接着眸光骤然一沉,低声开口询问出声:“是江染让你们来的?”
司左琛眸光轻闪,顿时开口沉声回道:“不是,这件事情和她没关系。”
见他还替江染出声辩解,司衍枭面上一冷,对江染的这种举动嗤之以鼻。
司左琛注意到他神情有异,唇角微抿,复又开口冷声说道:“这件事情对错还没分辨出来,就不分青红皂白的把人挂到看守所,未免有些太过不近人情。”
“不近人情?”白竹薇听着他振振有词的,蓦地出声打断,冷嗤出声:“敢做就要敢当,是他想要对我图谋不轨,难道不应该关在里面?!”
司左琛听着她话里的无稽之谈,眸光一凛,面露讥讽。
司衍枭冷眼旁观两方的对话,心上不禁思绪万千。
这件事情正是棘手的时候,一边咬死不放,另一边却是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人救出。
刚好把他夹在中间,陷入两难的境地。
“这都是你的一面之词罢了,你有什么证据?”
司左琛冷眼看向白竹薇,冷声开口问道,眸中满是寒意。
“难道我会拼着自己的名声不要去冤枉他吗?”白竹薇眉心轻蹙,面上骤然闪过一抹冷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