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染的反应,让刘主任刮目相看,他一转头,也看到了司右霖和司左琛紧紧握着的手。
“我的车后备箱有个白色的药瓶,你们帮我去拿过来好吗?“
司右霖心里还是担心江染的,不想走,但是司左琛看到了江染额头的冷汗,以及被自己指甲掐破的胳膊,白色上衣上斑驳的血迹,刺眼,也刺痛了他的心。
“好,我和阿霖去拿!”
“阿琛……”
司左琛阻止了司右霖的话,带着他走出了房间,两个就站在门口:“阿琛,我们不是要去拿药吗?”
“不用去了,刘叔叔的药都在药箱里。”
“那我们为什么要出来啊,那个女人她现在肯定……”
“她很疼,我们在她只会忍着,但是我们走了,她才敢说自己那里疼。”
话刚说完,隔着门传来了江染压抑的痛呼声。
司右霖和司左琛两个人虽然嘴硬,但是心里还是很担心江染的,尤其是现在听着她压抑的痛呼,两个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,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,但是心却被揪了起来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房间里的痛呼声弱了下去,司左琛和司右霖动了动僵硬的胳膊,准备敲门进去,结果被拉住了手。
“爹地,您什么时候过来了。”其实,在两小只出来不到五分钟,司衍枭也来到了他们的身后,不过他没有发出一丝声音,没有惊动到两个孩子。
“她是什么时候受的伤?”司衍枭很确定,这个伤不是这次绑架事件造成的。
就今天两小只的表现,还有顾楠的话,他就确定了,只是具体时间并不清楚。
“是……”司左琛的话下意识的说了出来,可是刚说出一个字,他就想到了当初江染受伤,还有自己这个父亲的原因,立刻又板起脸来,不去理会司衍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