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呢?既然知道爹地已经有了家世,还恬不知耻的死缠烂打,究竟是谁更不做人!不用我多说了吧?!”
司左琛话里满是冷意,看向她的眸中,也满是不屑。
白竹薇见他话说的这么直接,面色一冷,也不再伪装假象,眸中顿时闪过一抹讥讽,冷声嘲讽道:“你说这么多都是在指责我的错处,江染呢?你以为她又是个什么善茬儿?”
话音刚落,就被司左琛一语驳回:“那也用不着你多管闲事!”
“既然你愿意纠错,那我便和你好好捋一捋。”
司左琛说着,手指微曲,一下又一下的轻叩着桌面。
白竹薇注意到他手上的细节,简直和司衍枭的小动作一模一样,如出一辙。
司衍枭在遇事不悦,准备出声警告时也经常会不自觉地作出这样的动作。
“六年前车祸一事难道你就没有责任?要不是因为你一意孤行,爹地怎么会抛下司氏和你私奔?”
“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情又怎么会在这六年间昏迷不醒?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是受害者不成?”
司左琛沉声讨伐着白竹薇的罪责,白竹薇听罢,面色一怔,没想到司左琛竟然对当年的事情了解的这么透彻。
更没想到这种有理有据的话不过只是一个六岁的孩子说出来的。
随即看向司左琛的眸中带了一抹诧异。
司左琛恍若未见,复又冷声开口嗤道:“再者而言,以前爷爷就对你极为不满意,你现在还这么蹦跶,真不怕触了他老人家的逆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