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楠十分为难，站在原地并没有动，还试图劝慰：“这不过是老爷子的权宜之计……”

“权宜？顾楠，现在连你也知道糊弄了。”

如果不是因为他病倒，老爷子也不会想出这种办法给司纪凉一个身份进入公司。

这个老头，还真是煞费苦心了。

精明如顾楠，自然也已经明白了司衍枭的意思，他垂首，很是无奈：“对不起先生，是我没有拦住。”

如果当时他在场，也许事情并不会这样。

可一句话，却让犀利的男人注意到了事情的关键，“你不在场，还有谁在？”

顾楠一诧，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怎么说。

但敏锐如司衍枭，已然明白，薄唇嘴角冷冷弯起：“所以，江染也在，是么？”

第199章 怀疑

闻言，顾楠面上划过一抹难意，唇角微抿，迟疑片刻后缓缓点了点头。

见状，司衍枭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，浑身也散发出冷冽寒意，蓦地冷嗤出声：“郎情妾意，真是好样的！”

顾楠见他面色不虞，话间也满是对他们二人的嘲讽，伸手微触了下鼻尖，随即出声试图缓解着气氛中的凝固。

“这次是老爷子的手笔，只怕即便她持反对票也没用。”

“反对？”司衍枭听罢，唇角微微勾起，面露讥讽：“呵……如今这样安排说不定正好趁了她的心意！”

说着，眸中顿时闪过一抹寒意。

他属实没想到老爷子竟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！突如其来的变故就连他都有些无所适从。

公事还是其次，重点在于老爷子的态度就已经表明了一切，更何况江染和司纪凉之间的关系还一直暧昧不清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