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不知道他是高看了自己还是小看了她。
因为对付一个白竹薇而牵扯出那么一系列蝴蝶效应,真以为她是每天无事可做,就专心于做这些事情不成?
思及此,江染唇角微微勾起,面上闪过一抹不屑,接着径自冷嗤出声:“你这怀疑还真是让我觉得滑稽!”
闻言,司衍枭面色一变,还不等他开口反驳,江染便先他一步,径自冷声开口说道:“如果我想动手,便会永诀后患,而不是零零散散的留下一下头绪让你去寻,这样的话我岂不是在惹火上身?”
“无谓的举动我从来不屑于做,你大可放心。”
说罢,眸中闪过一抹讥讽,看在司衍枭眼中却觉得格外的讽刺。
好像无形中在嘲讽着他的愚蠢。
不由心底怒火从中烧,随即冷声开口说道:“单凭你的一面之词,我凭什么信你?”
江染听罢,眉心微微一蹙,径自反问出声:“那你现在什么证据都没有,又凭什么怀疑我?”
“别说我对白竹薇毫无兴趣,哪怕她回来和我又有什么关系?”
说着话间微微一顿,见司衍枭面色不虞,眸光一凛,复又开口接着说道。
“还有,别说什么我占着这个位置,和你结婚是老爷子拜托而来,我没占什么便宜!”
江染说罢,眸中还隐隐闪过一抹怒意。
司衍枭每次都拿这个说事,自己都不知道无端背了多少罪责,却不曾想过,她也是其中的“受害者”。
“原主”因为贪财惹下的乱子还得自己来背负承担,难道她就不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