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般。”江染如实回答道。

可听在司左琛耳中，却觉得像是刻意隐瞒些什么的样子。

江染没想到一天之内竟然接连两个人问出相同的问题，眸光一凛，却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。

垂眸看向司左琛，还不等她出声，司左琛就自顾自的试探出声：“你觉得他人怎么样？”

江染见司左琛如此反常，心上瞬间猜测到了一二。

微一挑眉，沉声开口问道：“你是不是在哪里听到了些流言蜚语？”

闻言，司左琛却是没有否认，毕竟司纪凉的变相承认比听到流言蜚语还更要直接。

见状，江染缓缓轻叹出声，眸中闪过一抹无奈，径自开口解释说道：“如果是这样的话，你大可放心，我和司纪凉之间什么都不会发生的。”

“更何况先前关于我的传言也不是出现过一次两次了，陆子毅的事情你不是每次都义愤填膺的吗？”

“怎么偏偏这次这么在意？”

江染的一句话，却是猝不及防的把司左琛也给问住了，他究竟是在意这件事情还是在意当事人本身。

或许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，他在意的点早就已经不一样了。

听着她的问话，司左琛轻摸了下鼻尖，冷着张脸沉声回道：“那不一样。”

“怎么不一样？”江染眉心微挑，疑惑出声，眸中隐隐带了丝揶揄。

司左琛微一凛眉，迟疑片刻后缓缓出声说道：“陆子毅是什么人？能和司纪凉有的比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