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纪凉听着眸光一沉,却是难得没有直接出声反驳。
他说的句句在理,自己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出错处,毕竟这件事情传出去后确实对江染的名声有损。
更何况还只是远方表亲,要是旁人知道他和司衍枭之间的身份,又该怎么想?
兄终弟及?!
真是笑话!可那又如何?他一向认定强者为尊,只要自己能力足够,哪里还轮得着别人说三道四?
可当着江越宸的面,他却并没有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。
江越宸见他微微敛眸,面上一副思绪的模样,还以为他是将自己的话听了进去。
复又开口接着说道:“更何况,说白了你还是司家人?怎么?阿染难不成就要和你们耗上不成?”
接着缓缓轻叹出声:“言尽于此,希望你能仔细考虑考虑,即便不为自己也得为阿染着想。”
说罢,也不理会他是个什么态度,径自转身离开,朝病房走去。
司纪凉抬眸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拐角处,眸光一凛,心底确是思绪万千。
江越宸说的话虽然不可取,可并不是不无道理。
他和司衍枭的身份之间确实横着一道不可跨越的桥梁,想要打破这道约束,就得从根部出发。
思及此,心底便悄然埋下了一颗种子,在无形中悄悄生根发芽。
自从上一次在小巷外,和司衍枭有所争执后,他便一心想要把解救江染脱离于火海中。
那天司衍枭话里话外满是宣誓主权,可他通过日积月累的了解,却也知道司衍枭对江染并不上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