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别人,还真是你一贯的作风。”
司衍枭听着他话间的讥讽,面上闪过一丝难看。
江染眸光一冷,复又开口说道:“你犯不着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,我确实事先得知了消息,不是因为我一手谋划,而是预料到的。”
“预料?”闻言,司衍枭面上闪过一丝诧异,面露不解。
江染缓缓点了点头,径自承认道:“是。”
接着复又解释开口:“在他们来的前一天我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,随即给了他们一个符咒,一旦遇到危险我这边就会有所感应。”
说着,从包里拿出从他们身上取下的符咒,递到司衍枭面前。
司衍枭顺势结果,却看不出什么内行门道来。
“他们遇险的时间在老师之前,所以我比任何人都先知道,这也正是你疑惑的地方。”
“否则的话,没有电子设备,我怎么能获得他们的大概位置呢?”
江染说罢,司衍枭面上闪过一抹犹疑,她虽然拿出证据来自证清白,可这其中的真假又有谁知情呢?
他不信玄学,对江染的话也持有怀疑态度,随即表明自己的态度:“那你倒是说说,这符咒你怎么感应?难不成还会动提醒你不成?”
“会发烫。”江染沉声回道:“只是……”
说着话间微微一顿:“只是因为雨势太大,淋了雨便失去了效果。”
听着江染的解释,司衍枭蓦地冷嗤出声:“可笑!你觉得你这番说辞说出去有人会信吗?”
“就果真这么凑巧?那这算什么证据,和普通符纸又有什么区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