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面色犹豫,见江染面色越发难看,略一沉思,低声应道:“好,我送您去医院。”
“不用。”江染厉声回道,面上是丝毫不加以掩饰的厌恶:“我不想和他的人待在一起,晦气!”
那人听着,面色微微一怔,却也隐约知道两人之间矛盾不小,一瞬间有些无所适从。
顿时陷入了两难之中,江染见状,开口接着说道:“有什么事情我一力承担!”
说罢,径自抬步朝外走去。
身旁的人伸手欲拦,领头的那人微微蹙眉,抬了抬手,示意放行。
眼看着江染独自一人开车离开,手下这才开口问道:“就这么放她走了?”
“那有什么办法呢?”那人眉眼一冷:“发烧不是小事,我们总不能看着她真的出事吧。”
“再怎么说,也是司太太,出了点意外谁能承担的起?”
至于司衍枭那边……无非就是挨一顿训斥罢了。
江染离开后,驱车径自朝春游的地方驶去,一路疾驰,面上丝毫没有刚才虚弱的迹象,和正常人无异。
那张符咒只是个掩人耳目的假象而已,一旦脱离人群便会自动退烧。
倾盆大雨迎着而下,前路的视线逐渐有些模糊不清,就在快到目的地的时候,前路突然有一根粗壮的树干挡在路中间。
山体上方隐隐还有滑坡的迹象,江染面色一凛,眼看车是不能再继续往前走了,只能停在路边,下车迎着暴雨朝前面走去。
雨势过大,衣服也被淋了个通透,连带着符咒也没能幸免,符咒一旦浸水,作用也就消失了,原本滚烫的符咒瞬间变得和一张普通纸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