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人走后，顾楠自顾自的坐在他对面，缓缓开口说道：“好歹比你大二十岁呢，做了大半辈子才做到这个位置，被你劈头盖脸的骂，外面听的一清二楚，也不说给人家留点面子。”

闻言，司衍枭蓦地冷嗤出声：“留面子？”

“司氏不要没用的废物，能者居之，不能干就趁早滚！”

顾楠知道他正在气头上，微微抿唇，干脆也不劝了。

现在说什么人情世故，都是和他说废话无异。

司衍枭见顾楠迟迟不回应，也知道自己的话说的有些难听，随即缓了缓神色，话锋一转：“事情有进展了吗？”

顾楠听罢，缓缓摇了摇头：“没有。”

司衍枭面色骤然一变，冷声斥道：“要不是因为江染，我们现在也不用像一个无头苍蝇一样毫无方向！”

顾楠听着，面上闪过一丝无奈，他就知道，每次只要提及白竹薇，势必要一同提起江染讥讽。

“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，毕竟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……”

顾楠试图开导着，司衍枭却恍若未闻，眸中闪过一丝戾气，眸光一闪，蓦地开口说道：“江染那边怎么样了？”

说起这个，顾楠就有些无语，却还是如实回道：“按你的安排，派人一天二十四小时看着，从事发到现在都没有出过门，也没有机会和别人有接触。”

自从上次交谈失败后，司衍枭一怒之下便禁了江染的足。

江染自然不愿意，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，她的拒绝无济于事。

司衍枭听着，眉心依旧紧蹙，面上闪过一抹异色，不知道又在思虑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