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本一路上就因为两人之间的事情而心事重重,所以见父亲将她叫住,特意站在这里偷听。
见父亲像是置气一样决定着他们的去处,司左琛心底顿时涌现出了阵阵苦涩,瞬间觉得有些难过。
司右霖在房间里迟迟等不到哥哥回来,正准备出来寻找就见司左琛面色不虞,失神落魄的走了过来。
心上闪过一丝疑惑,连忙上前两步,低声询问出声:“哥,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
司左琛听着他的问询,堪堪回神,随意摆了摆手,接着径自走进洗漱间,将司右霖隔绝在外,留他一人疑惑不解。
另一边,江染唇角微勾,冷嗤出声:“他们也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,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这些?”
听着江染的嘲讽,司衍枭闻言一怔,却找不出理由来反驳。
江染将他的神情尽收眼底,接着唇角微抿,复又冷声说道:“除此以外,还有你的那些事情剪不断理还乱,我知道那个墓碑对于你而言意义重大。”
“听说那个墓碑里的人原本应该是你的初恋?”见江染提及白竹薇,司衍枭面色猛地一边:“你不配提她!”
江染注意到司衍枭的情绪突然激动,强按捺住心底的不悦,并未应声,而是顺着刚才话继续说道。
“我不管你多么看重先前的那段感情,可今时不同往日,哪怕是顾及着两个孩子的情绪,你也不该再继续找下去了。”
江染说罢,微微垂眸,她其实只说了一部分,还有另外一点是她感觉到墓碑的蹊跷,心底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