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衍枭听着微微颔首,看着阖上双眸的司左琛,面上若有所思。
江染心上焦急,又不愿意和司衍枭在同一个屋檐下,径自开口说道。
“那我去给他熬些中药。”说罢,径自转身离开。
司右霖看了一眼司衍枭,点了点头就跟了出去。
屋内瞬间陷入了一片寂静,司衍枭拉过椅子静静的看向司左琛,蓦地低声说道:“别装了。”
司左琛闻言,眼睛微不可见的闪了一下。
就听到司衍枭复又出声接着说道:“生病了怎么会不叫周谨言来呢?而且池里的水还在一旁散着热气呢。”
见司衍枭已经看透了事情的真相,司左琛睁开眼睛,起身倚在床边,眸光一扫看向没关上门的洗漱间,一眼便能看到池里都是热水。
随即了然,心里不仅感慨起了司衍枭的细心。
接着微微抿唇,也不否认:“您猜到了。”
司衍枭垂眸看向他,眸中满是审视,轻声问道:“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
司左琛听着,面上闪过一丝迟疑,司衍枭也不出声催促。
许久,司左琛咬了咬唇,也不再掩饰,抬眸正色看向司衍枭,径自反问出声:“那您呢?您为什么非要离婚不可?”
司衍枭见他话锋一转,面上闪过一抹不解:“这两件事情有什么关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