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……”司衍枭冷嘲出声:“父亲有什么事情直接和我当面说就行,还用得着借别人之口?”
话间正色看向江染,眸中满是审视。
“即便真是父亲派你来,也肯定是你又在他面前多说什么不该说的。”
说罢,司衍枭眉心一蹙,面露不悦。
江染见他话里话外都是对自己的谴责,眸中隐隐流露出一抹无奈。
果然,这种事情不能随便应下,吃力不讨好,还得被诬陷成有心计的。
“随你怎么想。”江染抬眸,双手一摊,一副无所谓的模样。
反正老爷子拜托她的事情,她也试图打探了,至于结果如何,就不在自己的考虑范围之内了。
眸光一凛,径自起身准备离开,刚转身没走两步,突然想到了什么,脚步一顿,缓缓开口说道。
“你们父子间的争执和我没什么关系,可作为旁观者,实在是觉得一个老者还得替孩子操心却得不到谅解,看着实在是有些心酸。”
接着意识到自己有些多话,微微迟疑,复又开口接着说道:“父母之爱子,则为之计深远这个道理不用我多说想必你也明白。”
说罢,也不理会司衍枭是什么反应,直接抬步朝门外走去。
司衍枭听着江染的劝诫,眸光一冷,只觉得她言外之意是在嘲讽自己不孝,分不清轻重缓急。
心上怒意丛生,直接将手里的笔朝桌上重重一掷,冷声嗤道:“多管闲事!”另一边,司左琛自从上次听到江染和江越宸的谈话后,连着几日都闷闷不乐,俨然一副有心事的模样。
江染自上次和司衍枭不欢而散后,也没有再回过司家,而是待在医院里和江越宸聊着彼此之间这么些年发生的事情。
就在两人相谈甚欢的时候,江染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