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司衍枭肯定的语气,司老爷子只觉得自己刚才的话不过是在无用功,就像是对牛弹琴一般,心底闪过一丝烦躁。
看向他的神情中也满是阴鸷,他处处阻拦,司衍枭却像是故意作对一般,这让他怎么能不生气?
随即冷声斥道:“你为什么就不能回头看看身边的人呢?那个女人和江染有什么可比性?”
“可比性?”闻言,司衍枭恍若听到了个什么笑话一般,蓦地冷嗤出声,转头看向江染,眸中满是不屑。
唇角微勾,接着冷笑说道:“您还真是被这女人的表象所欺骗了,你以为她是什么良善之人?”
听着司衍枭丝毫不加以掩饰的嘲讽,江染作为当事人站在中间,微一抿唇,面上闪过一丝尴尬。
正准备开口反驳,就见司衍枭视线在自己身上微微停留,复又冷声开口继续说道:“她在您面前不过就是演戏罢了,有些事情本来不想告诉您的,可又实在不想看您被蒙在鼓里团团转。”
说着,话间微微一顿,江染见他眸光一凛,心底隐隐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。
眉心微蹙,径自警告出声道:“司衍枭!”
司衍枭唇角微勾,面露讥讽,对她的警告置之不理,继续出声道:“她把您给她的股份都卖掉变现了,这件事情您知道吗?”
“您自以为自己相中了什么人啊?还真以为她幡然醒悟?殊不知这都是她为了获得更多的财产伪装出来的。”
“父亲。”司衍枭转头看向司老爷子,缓缓出声:“您真是看走了眼了。”说罢,径自调转轮椅离开,也不理会江染的面色多么难看。
司老爷子对于白竹薇的事情处处针对自己,在他看来,这其中可少不了江染在一旁添油加醋的“功劳”。
既然如此,他又怎么能让她好过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