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老爷子给你出的招吗?还真以为玄仁大师说的命格一事我会在意不成?笑话!”
司衍枭唇角微勾,划过一丝讥讽。
江染见他误以为自己是骗子,暗自轻叹,正准备开口反驳,就见他眸光一凛,接着出声嘲讽道。
“算卦一事,玄之又玄,你以为真是凭着一张嘴信口开河就行?”
“江染,你编瞎话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!”
司衍枭厉声斥道,话间还带着满满的嫌弃。
江染听着面色一变,眸中带了丝冷意,她作为玄门大师却不曾想竟然被他这么质疑?
话里话外自己就像个江湖术士,坑蒙拐骗那样一般。
她孤注一掷将所有实情托盘而出,却得不到理解。
想到这里,江染径自冷声回道:“司老爷子的身体状况你是知情的,现在有所好转也是因为我的医治。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顶级医院也只能治标不治本,而我却可以根除?”司衍枭听着,冷嗤出声:“怎么?难道你还想说是因为和玄学一事有关?还是什么疑难杂症?”
江染冷眼看着他,不作回应,却算是默认。
司衍枭却对她的说辞嗤之以鼻,满脸写着不信,径自出声嘲讽道:“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,还真拿自己当回事儿了?”
“你费劲心思救治父亲,不就是为了在他面前露脸,以坐稳这个位子?现在说这些虚无缥缈的话,何必呢?”
江染听着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质疑,面上划过一抹不善,也懒得和他多加解释。
见这件事情显然是谈不妥了,随即冷嗤出声:“既然多说无益,那也没必要再多废话了,我该说的都说了,信不信在你。”
说罢,也不理会司衍枭是什么表情,径自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