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话间微微一顿,眸中是毫不掩饰的讥讽,复又开口说道。
“要说不公平,从我昏迷的时候就已经不公平了!”
这些话他藏于心底对别人都只字未提,就像是一块大石头压在自己的心上,逼得他喘不过气来。
现在全盘倾诉出来,只感觉心上一轻,猛地意识到自己刚才情绪有些激动,正准备出声缓和些什么。
却看见司左琛和司右霖面色瞬间变得难看了起来,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。
“阿琛……”司衍枭连忙出声准备解释。
司左琛却摇了摇头,径自打断了他的话,自嘲出声:“我知道,这一切都是在你昏迷时做的事情,所以您难以接受。”
“那照这样说来,我们兄弟两人的存在岂不是也让您觉得十分耻辱?”
话间,唇线紧绷,面无表情,冷冷的看向司衍枭,眸中没有一丝温度。
他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指责是多么的愚蠢,他还想着给江染抱不平。
殊不知自己本身也就是一个笑话。
难怪他对他们一直那么疏远,原来根本不是什么不知道如何交流,而是将他们和江染放在了同一层面上。
思及此,复又冷嗤出声:“现在细细想来,您能对我们和颜悦色,肯定是强忍心底的恶心吧,真是难为您了。”
司左琛话间说的阴阳怪气,可司衍枭却顾不得追究这些,面色一变,连忙出声解释。
“你误会我了,不是……”
司左琛抿唇,望向他的眼里闪过万般失落与嘲讽,接着拉过司右霖,两人齐齐朝他深鞠一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