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听着江染话间的嘲讽,司衍枭正准备怒斥出声。
却见江染面色猛地一变,原先不屑的神情逐渐变得凝重了起来。
“这墓……”江染微一偏头,视线死死盯在墓碑之上,突然感觉到了有一丝不对劲。
寻常的墓碑下面埋着骨灰盒或是棺椁,没有生机却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出现死气。
她先前因为和司衍枭的争执一时没注意到,现在静下来却发现这个墓碑之上半分死气都没有,和周围的墓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听着江染话间的犹疑,司衍枭面色一冷,厉声问道:“这墓怎么?”
江染眉心始终不见舒展,随即缓缓摇了摇头:“这墓有问题。”
“呵……”司衍枭却对她的劝告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,冷笑出声:“你是实在没有瞎话可以编了,才这样说吗?”
“我之前就警告过你,不要拿竹薇说事!”
“我没有。”相较于他的愤怒,江染却显得淡定许多,面上神情如常,缓缓出声说道。
唇角微抿,正准备出声解释,见司衍枭讽刺的看着自己,一心认定自己心怀不轨,瞬间解释的欲望也没有了。
接着冷声开口,缓缓说道:“该说的我都说了,信也好,不信也罢。”
说罢,径自转身准备离开。
司衍枭冷冷看着她的背影,冷嗤出声:“我和你之间没有可能,早晚会离婚!”
“你不用费劲心思讨好别人,不是你的终究不是你的!”
“你也没必要恶意中伤竹薇,即便没有她,也绝对不会轮到你!”
听着司衍枭话间的警告,江染脚步微微一顿,稍一偏头,不屑出声:“随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