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连带着对他也产生了严重的怀疑,想要质问他,偏生人家云游四海,和个世外高人一般,时不时的就隐居避世,连个人都找不到。
思及此,司衍枭嘲讽出声:“我怀疑江染和玄仁大师沾亲带故不成?否则的话,怎么这般轻易就把她安排的明明白白。”
听着他话间的讽刺,顾楠摸了摸鼻尖,轻咳两声,有点欲哭无泪。
事情没有解决的方案,他出了建议,还被无情的驳回。
接着试探性的继续出声劝道:“我其实挺相信这种东西的。”
闻言,司衍枭面上闪过一丝疑惑:“你不是无神论者吗?”
顾楠听着撇了撇嘴,江染先前在自己面前凭空点燃符咒,借助罗盘找人的事例现在仿佛还历历在目。
什么无神论者?早就飘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什么信念都没有自己亲眼所见来的实际。
随即出声回道:“有些科学解释不了的事情也是需要其他方面证明的。”
司衍枭听罢斜睨了他一眼,眸中带着丝不解。
顾楠见说服不了他,也就不再做那无谓的挣扎了。
司衍枭带着满心烦意回到别墅,因着这件事情连带着神色也变得极为难看。
司右霖和他迎面撞上,注意到他的神情变化,眸光一闪,开口问道:“爹地,您最近是有什么烦心事吗?”
“嗯?”司衍枭稍稍缓和了自己的情绪,轻声回道:“怎么会这样问呢?”
司右霖抬眸对上他的视线,正色回道:“您看起来心情很不好,或者说出来我可以替您分担一些。”
司衍枭听着他的话,心底闪过一丝暖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