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楠听着眉心微低,开口回道:“我们最近得了点消息,有神似她的人在长江大桥出现过。”
“什么?!”司老爷子瞳孔骤然一缩,眸中闪过一抹震惊,诧异出声。
“不过也只是神似而已,还没确定。”顾楠知道司老爷子对这件事情极为反对,连忙开口解释着。
听着他的宽慰,司老爷子面色依旧凝重,厉呵出声:“不行!这件事情必须立刻终止!”
顾楠闻言,司衍枭昨晚失控的一面自己还历历在目,忍不住替他开口:“司叔,您是不是过于偏激了?”
“阿衍对白小姐的态度您是知道的,更何况白小姐身死,阿衍作为开车的也难辞其咎。”
“更何况现在人已经不在了,我们也不过就是抱着最后一丝幻想去寻找,我知道您对白小姐意见颇大,可您真的要让阿衍连这最后一丝念想都破灭掉吗?”
听着顾楠这一番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说辞,司老爷子面上也不再复刚才的凌厉,微微抿唇,稍一垂眸,眸中神色不明。
顾楠也不出声催促,缓缓等着他思虑清楚。
许久,司老爷子抬起眸看向顾楠,眸中隐隐带着丝悲悯,接着缓缓出声。
“你说的我又何尝不懂?可白竹薇是个什么人我却再清楚不过,这样的人作阿衍的念想,我会觉得十分不齿!”
“你说她出车祸逝世是因为阿衍,可提出去国外定居彻底远离司氏的人也是她,既然如此,我作为阿衍的父亲,眼睁睁的看着他昏迷了六年之久。”“是不是也可以控诉她这个始作俑者!”
司老爷子说着情绪难免又激动了起来,顾楠在一旁听着一时之间却无话可说。
他没有办法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上来批判这件事谁对谁错。
细细看来,似乎谁都没有错,可又似乎谁都是那个罪人。
司老爷子稍稍平复了下情绪,复又开口说道:“阿楠,你是知道阿衍的情况的,他现在和江染之间的关系本就如履薄冰,更别说中间还夹着一个白竹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