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完全不在意在司衍枭眼中自己是个什么形象,无非就是见钱眼开,心机深沉。
可随即想到他对自己动辄就出声嘲讽,面上闪过一丝嘲讽,微微偏头斜睨了他一眼,唇角微勾,眸中隐隐带着丝不屑。
司衍枭以为他早已把自己猜透,殊不知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
早在刚刚他和自己接触的那一瞬间,她便趁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汲取着他身上大量的灵力,而司衍枭对方才发生的一切却毫不知情。
思绪罢,江染微微垂眸,看向司衍枭的眸中也多了抹震惊。
她本以为以司衍枭现在的身体状况还是虚弱不堪,没想到刚才竟然能够将自己完全压制,她还毫无反抗的能力。
好在有惊无险……
司衍枭察觉到江染对自己的审视,猜到她心中所想。
唇角一抿,出声解释说道:“刚才不过是一时情急。”
一时情急?
闻言,江染冷嗤出声,撇了撇嘴,满脸写着不信。
接连两次都迸发出这样的力量,这还能是巧合?
除非是他的身体早就有所康复,只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,一直伪装着。
司衍枭抬眸注意到她的神情变化,却并未再出声解释些什么,他刚才以想要表达的意思已经够明显了。
信与不信都无所谓,她是个聪明人,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。
门外突然又响起了敲门声,只敲三下,很有节奏,并且不会让人感到厌烦。
“爹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