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衍枭摆了摆手,径自打断:“您不用向我解释,便和先前一样,是愿意父子情深还是怎么?随您。”
话间的讽刺丝毫不加以掩饰。
司老爷子见他一副冷嘲热讽的模样,心里顿时像被一盆冷水泼了一般,尽是凉意。
“阿衍,这件事情确实是我欠考虑,是我的不是,我认……”
“对不起……”司老爷子低了低头,径自出声朝他道歉。
司衍枭见状,眉心紧蹙。
司纪凉在旁顺势说道:“何必得理不饶人?”
司衍枭本就看他不顺眼,现在看他只觉得越发厌恶,冷笑出声:“没理尚且要搅三分,更何况有理呢?”
江染在一旁听着,虽然觉得司衍枭这句话说的很是过瘾,可归宿根源,他这句话说的确实有失妥当。
他不知道过往的事情,所以现在俨然是一个受害者。
可她却很清楚的知道,在场的人,若是站在自己的角度来想,每一个都是受害者。
一个痛失所爱,半生始终都是一人;一个蒙在鼓里,知晓内情后黯然神伤;还有一个却是从未得到过亲情,孑然一人。
思及此,江染面露惋惜,微微摇头。
往往都是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。
司纪凉面色清冷,缓缓开口:“可他有什么错?”
“他是在你母亲去世后才和我母亲在一起的,有什么不可以?”
闻言,司衍枭面色一冷,径自回道:“照你所说一切顺其自然,你又怎么会这个时候才重回司家?”
“说到底,不过是个私生子罢了。”
说罢,眸中满是不屑。
江染听着,微微蹙眉,司纪凉母亲余生都在等待当中,可最终还是未曾如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