携着这点事情便来威胁自己?
司衍枭唇角微勾,面露不屑,冷声嘲讽道:“报恩?我昏迷之后谁知道你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?”
“见不得人?”江染微抿薄唇,突然看到他视线在衣服上一闪而过,瞬间了然。
缓缓出声解释说道:“你别想太多,昨晚我叫佣人给你换的衣服。”
昨天夜间她把他拖到床上后,注意到他的衣服都被冷汗淋湿,自然是不能穿着休息。
可她也不能将他剥光,只好寻求外援,让佣人前来帮忙,只推说是淋浴时不小心被溅到了。
司家的佣人对他们的关系都心知肚明,只要有个合适的借口便不会多问。
司衍枭默不作声,看向她的眸中满是寒意,也不知信了没有。
江染对他的态度毫不在意,微微抿唇,坐到窗前的藤椅上。
她和他之间不过各取所需罢了,接着复又开口:“你放心,我对你的身体一点兴趣都没有。”
身体对她来说又没用,不过是对他身上的灵气感兴趣罢了。
闻言,司衍枭面上一黑,因着对她的偏见,原本发自真心的一句话听在他耳中也觉得是种嘲讽。
莫名阴阳怪气的。
“最好如此。”司衍枭斜睨了她一眼,冷声开口。
话音刚落,门外传来一声突兀的敲门声。
“进来!”江染朗声叫道。
佣人推门而进,轻声说道:“先生太太,该用早餐了。”
“好的,我们知道了。”江染微微莞尔,出声应道,接着复又开口:“辛苦你把他扶到轮椅上。”
佣人连连点头,走到司衍枭身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