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自低声叹道:“真是今时不同往日啊……”
司衍枭在浴室中整整待了有一个钟头,江染原本在外面等着他,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干脆一步到位。
可久久不见他出来,等的难免有些浮躁,却也不好出声催促。
于是就躺在床上闭目养神,脑海中将玄学内经过了一遍,还不见人。
实在憋不住轻声嘀咕着:“这是在里面洗上瘾了?不会晕倒在里面了吧?”
随即掐指捏诀,知道里面那个人还处于清醒后,暗自放下心来。
困意来袭,实在撑不下去了,缓缓阖上了双眼。司衍枭在里面待着确实是在思绪自己的事情,一时出神没有注意到时间,等思绪回笼的时候水已经有了丝凉意。
连忙起身,动作缓慢的将衣服穿好,操控轮椅刚出浴室,便看到床头灯照射下的那蜷缩起来的一团。
见状,司衍枭眉心一蹙。
他还没休息她倒先睡着了,真是自觉地很!
直接把老爷子交代的事情抛诸于脑后,就这样没有责任心的人命格怎么就能不同寻常了呢?
哪怕是找个普通人都比她强吧。
司衍枭内心疯狂腹诽着江染的不是,丝毫没意识到明明刚才是他叫她不要多事的。
见她还在床中间规规整整的用东西划分了一个三八线,司衍枭勾唇冷笑,眸中闪过一丝不屑。
何必呢?
即便这样他也不屑与她在一张床上。
思绪罢,操控着轮椅行至窗前,手肘支撑着额头,就准备在轮椅上将就一晚。
夜半,司衍枭坐着休息,本就睡的不踏实,突然心口处隐隐传来一阵剧痛,隐隐还带着丝刺痛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