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中振振有词,还在一旁宽慰着老爷子:“您也别太生气了,心平气和的同他说便好,动怒对您的身体恢复也多有影响。”
司衍枭在一旁听着,冷笑出声。
听到声音,两人齐齐回头看去,就见他站在门外,面上闪过一丝嘲讽。
司衍枭垂眸看着江染,缓步走近:“你就是靠着打感情牌让老爷子替你出头的?”
说着,眼神微眯,眸中多了几分审视,冷嗤开口:“江染,你还真是好本事!”
江染微微抿唇,却不和他正面争辩。
毕竟司老爷子在这里,还轮不到自己出头,更何况自己在老爷子面前扮演的是个弱势群体,太早暴露实在不合适。
司老爷子听着司衍枭的奚落,面露不悦,还不等开口,就听到司衍枭复又接着说道。
“你费尽心思做这些不就是为了在父亲面前博好感?何必呢?”
“阿衍!”老爷子厉声制止:“我叫你来就是为了听你说这些的吗?”
司衍枭微微抿唇,神情微冷,静默不语。
见状,司老爷子面色一冷,接着训斥出声:“你指责着她的不是,可在你昏迷期间,却是她任劳任怨的照顾我和孩子。”
江染听着老爷子的话,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。
这话说的确实掺了不少水分,原主什么做派她心知肚明,有所转变也是在自己来了之后才稍加照顾。
而且这时间也不过才一个多月,和六年的时间一比,实在是不值一提。
任劳任怨?
江染伸手摸了摸鼻尖,心底涌上一阵心虚,也是顺手,还没到这种程度吧……
司衍枭见老爷子替她出声,面上闪过一丝阴霾,径直拆穿:“您这说的怎么和我查到的不太相符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