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撇了撇嘴,出声应道:“那好吧。”
随即松开了手,佣人瞬间松了一口气,连忙靠近司衍枭,轻声问道:“先生,您没事吧?”
司衍枭眉心紧蹙,摇了摇头。
正准备出声询问,江染却在一旁突然开口:“看在你是患者的份儿上,我不和你一般计较。”
“你!”司衍枭面露不悦,突然想到什么,暗自强压下怒意,冷眼看向江染,沉声问道。
“你说你是我的妻子,那我们怎么会结婚?”
他总感觉一觉醒来周围一切都变样了,蛮横无理的妻子,突然出现的儿子,一桩桩一件件都不在他的接受范围之内。
江染眉心一挑,语气中有些无奈:“老爷子安排的,我也不知道。”
听着她还有些不悦的语气,司衍枭怒气反笑。
什么东西?她还嫌弃上了?
“呵……”司衍枭冷嗤出声:“随口一问你还真答,撒谎也该打个草稿,想做司家的夫人?”
话间微微一顿,随即冷笑出声:“做梦!”
江染闻言故作认真的点了点头,缓缓应声:“嗯,确实,你的梦已经做了六年了,是够久的。”
司衍枭说出那话本意是想嘲讽她,可却没想到被倒打一耙,反而被她扯在了自己身上顺势奚落。
眉间一蹙,面上闪过一丝不善。
江染却在一旁垂眸看向他,眸中闪过一丝诧异。
他虽身体虚弱,可除此之外,并没有其他病灶。
按理来说,他昏迷了整整六年,常年卧床,压疮不说,肌肉也早该猥琐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