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？”司老爷子不解，面露疑惑。

江染顺势扎入下一个穴位，还不忘回道：“您把症状说的事无巨细，我听得也清楚。”

闻言，司老爷子弯了唇角，爽朗一笑，忍不住看向司纪凉主动找着话题。

“纪凉，你不是一向对医术感兴趣吗？面前就有一个专家，可要好好学学。”

司纪凉听着他的话，恍若未闻。

司老爷子也毫不在意，顺势向他说着江染的好话。

“上次也是多亏了有她在，阿琛他们才幸免遇难，宴席上面对外界的质疑嘲讽也能做到不卑不亢。”

江染听着他的夸赞，莫名有些心虚，尤其还是当着司纪凉的面。

司纪凉和司左琛他们是一丘之貉，看她都是带着有色眼镜的，明晃晃的偏见。

在他面前夸她？

动作微微一滞，甚至都想好他如何开口嘲讽了。

当着司老爷子的面，她实在是想维系自己的表象，可司纪凉若是太过分，她嘴下也不会留情的。

见司纪凉迟迟没有回应，江染忍不住转头看去，只见他看向自己的眸中多了一丝异样的情绪。

江染略一沉思，如果她没看错的话，是期待？

就在她感到疑惑的同时，司纪凉缓缓开口应道：“嗯。”

江染瞳孔中蓦地闪过一丝震惊，他说什么？

嗯？！

这……这算是默认吗？

他竟然破天荒的没有嘲讽，没有指责，甚至连指责也没有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