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染一听,面色微变,守好司家?是想让她守好司衍枭和两个孩子吧。
果然啊,人都是有私心的。
随即缓缓收回思绪,神色恢复如常,轻声应道:“好。”
“您也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,安心养病,三天一颗药丸,两个疗程后自可痊愈。”
闻言,司老爷子眸中闪过一丝诧异:“这么快?”
他的病拖了三十余年,如今竟然被她几次诊疗三言两语就下了定论。
“可医院那边说……”
江染微微莞尔,缓声解释道:“您的病虽然拖延很久,可只要找对病灶,对症下药,治好只是时间问题。”
“医院那边是因为治标不治本,所以才一拖拖这么久。”
司老爷子听着他的话,抬头和管家对视一眼,两人眼中满是皆是震惊。
江染担心他多想,复又开口说道:“您先吃着,这也只是我的预估,具体情况还要看用药结束后的结果。”
“好。”司老爷子点了点头,出声应道。
“那没事的话我就先离开了。”江染唇角微勾,随即拿起手袋起身。
司老爷子也缓缓起身,将她送至楼下,目送她离开。
看着疾驰而去的车影,司老爷子突然出声:“你说这个药真的能这么有效吗?”
管家微微垂眸,沉声回道:“或许吧,既然有希望总要尽力一试。”
接着迟疑片刻,面上闪过一抹沉思:“不过她最近倒是很反常。”
司老爷子抿了抿唇,若有所思。
另一边,江染在离开后,眉心微微蹙起,不复刚才的平和。
司衍枭这件事明明疑点重重,可却什么都查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