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染摇了摇头:“耳垂吧,那里的血很纯,一点就可以。”
说着,拿出一个小瓷瓶,银针轻轻一扎,往瓶里滴了两滴。
司右霖只感觉到耳垂那里传来一点刺痛,就看到江染递给自己纸巾。
“好了,虽然不是什么伤势,也摁着点吧。”
司右霖伸手接过,看江染准备离开,突然开口问道:“你是要去做亲子鉴定吗?”
江染一怔,没想到他会问出这么一句。
还没来得及回答,他下一句便脱口而出:“我不是父亲亲生的。”
接着灵光一现,仿佛一切都有迹可循。
“所以你用发簪刺他也是蓄意为之,就是想要他的血。”
听着他不天马行空的想法,江染忍不住抚了抚额,轻声呵斥道:“想什么呢?怎么可能?”
“是你身边有人拿这种事情嘲讽你了吗?”
司右霖低了低头,默不作声。
江染心上一软,语气也不由得缓和了起来:“你别多想,旁人怎么说与你无关,你就是司家的孩子,知道吗?”
司右霖猝不及防抬头看向她,就听她接着说道:“当然,如果你气不过想打回去的话也不是不可以,出事我担着。”
说罢,也不理会司右霖什么表情,径自转身离开。
没走几步又顿住,转过头愤愤说道:“还有,不是我蓄意想要害他,我才是受害者。”
司右霖看着她的背影,蓦地轻笑出声。
他刚刚也只是怀疑是否真的是去拿做亲自鉴定,她的回答也如往常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