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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荀季是玄学之家，晏澜轩派去的人只能迂回调查不敢靠近。

可这样的效果并不好，无法探听更多的消息。

好在有季云瑶的小纸人出面。

小小的纸人随意贴贴，来去自如无人察觉。

这不，一名下人走过，贴在他身后的纸人瞬间转移到另一个刚好经过的人后背。

“嘿嘿……”

“你笑什么？”

“啊？什么？我没笑啊，你听错了吧。”

两个下人挠挠头满是不解。

以为是真的听错了，谁也不再纠结。

就这样，小纸人借着来回贴贴的优势，最终回到季云瑶的身边。

“主银~~偶来回了呦~”

“是我回来了，你和谁学的说话颠三倒四。”

小纸人才不理会这些，直接扑进季云瑶的怀里，抱着她的脖颈撒娇的蹭着。

看的晏澜轩直恼火。

“好了，别撒娇。说吧，探听到什么了。”

“寒衣节，他们准备在寒衣节做什么。但是具体做什么我探听不到，荀家里有一个特别可怕的家伙。如果我靠近，肯定会被撕碎哒。”

似乎是想起那个可怕的气息，小纸人抱的更紧了，甚至还身体微微轻颤。

季云瑶轻声哄着，同时心里猜想，小家伙说的可怕家伙，定是先前那丑石像里的东西。

他用分身覆在石像上，吸取那些所谓信徒的寿元阴魂，一旦发生不对，分身快速消失不见。

先前她明明算到那家伙藏身在宫中，可后来那家伙逃了便再也算不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