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照顾,季云瑶安排小天的爷爷来负责敲钟,银钱上自然不会亏待。

更何况,小天的面相将来是要做官的,等启蒙结束了,便是正儿八经的学习考取功名。

从县试开始一步步往上,直到殿试。

这期间的学习产生的费用,以及以后上京赶考的费用,光靠他爷爷种的那点地根本不够。

倒不如现在就以请人帮忙的缘由,为小天攒够这些钱。

想到这,季云瑶抬头看向窗外,看向那蔚蓝的天边。

师傅……

我没有忘记您说的月满盈亏,水满则溢……

——

吱——

院门推开。

季云瑶拎着地笼走了进来。

去学堂前,她先去河边放了地笼,酸菜已经好了,今晚打算做酸菜鱼。

“我回来了。”

“姑姑!”

迎接季云瑶的,则是扎着小辫的季小洛。

还不等季云瑶说什么,便看到小洛一脸惊恐的看着她。

怎么了这是?

“姑姑!不好了,姑父他可能中邪了!”

“啊?”

中邪?

就晏澜轩那满身煞气的人,哪个鬼魅不想活找死?

见季云瑶不信,小洛指着那裂开的木墩子说道。

“姑父劈坏的,而且我还看到姑父一个人对着镜子呲牙咧嘴的。”

这晏澜轩干嘛呢?

“那他人呢?”

“还在屋里。”

季云瑶走到厨房,先把鱼放入盆里,准备进屋去找人。

可就在季云瑶走进堂屋,朝卧室走去时,房门忽然从里面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