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去打猎不挣钱,岂不是坐实了你是软饭男的流言。”

“无所谓。”

软饭男就软饭男呗,只要他家瑶儿不嫌弃自己就行。

外人的看法他不在乎。

“你堕落了。”

“随你怎么说。”

无奈,齐大海只好自己去上山打猎。

就在他转身准备走时,却听到院子里忙着拔白菜的季云瑶的声音。

“今日打完猎就直接回家,别去集市卖,明日再去卖。”

直接回家?

尽管不理解为何,但既然是季云瑶说,必定是有原因的。

“好,我知道了,多谢提醒。”

在齐大海应声之际,季云瑶明显的看到那原本缠绕在印堂间的黑气消散些许。

已经提醒了,剩下的就看齐大海听不听了。

不过她相信齐大海应当会听。

等人刚一走,腰间一紧,脖颈上传来温热的呼吸。

“走吧,东西准备好了。”

“呵呵呵,好痒。不过画符可不是件容易事,需要不停的练习,直到能一气呵成。而且,我不是告诉你了吗,我前几日昏迷是因为我在调养生息,以后不会了。”

“怎么,我师父都叫了,你不会耍赖吧。”

习武练功那么苦他都能坚持,先前那些日子都能挺得过来,区区一个画符又怎么会难得住他。

再者,他学画符不是为了别的,而是为了今后能帮季云瑶。

季云瑶是同他解释了为何昏迷,可以后呢。

他有预感,先前那个长得丑陋的小石像,恐怕没那么好对付。

东幽国是有懂玄学之术的,可人数稀少不说,比瑶儿厉害的更是没几个。

如果那个丑陋的家伙,真的有大动作,难道只能靠瑶儿一人抵御吗。身为丈夫,又怎么忍心看着季云瑶陷入危险。

他的瑶儿那么娇弱,弄伤了怎么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