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大哥,请问您这霸道总裁般的口吻,是跟谁学的啊?
该不会,您也是穿越来的革命同志?
“宫廷玉液酒减小锤等于多少?”
“……”
没反应?
也对,这么话少还不苟言笑的人,估计是不爱看小品。
“山不在高,下一句是什么?”
“……”
啊?还是没反应?
总不能连学都上过吧?
季云瑶带着怀疑的目光,上下打量了一番再次说道。
“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?”这个总该听过吧!
“……”
晏澜轩静静地看了眼季云瑶,随后沉默的转身离开。
她定是累了。
要不然,怎么开始胡言乱语起来。
瞧着某人不言语转身离开,季云瑶尴尬的挠挠头。
看样子,他应该妥妥的原住民。估计在他眼里,自己刚刚的样子很傻吧。
算了,傻就傻吧。
忙活了一天了,累死了,睡觉。
漆黑笼罩一切。
无人知道这个破旧的小院中刚刚发生了什么。
寂静的深夜中,偶尔传来几声狗吠,似乎只有它们感觉到什么。
而在那远处的普云寺中,属于住持的房间依旧灯火通明。
屋内,两位大师盘腿而坐,而他们之间似乎还摆放着什么。
仔细看去,是一张黄底赤字的符文。
“如此精湛的护身灵符,当真是第一次见。这符文的末尾流畅,可见是一笔完成。不过,这符文的画法,为何与残卷上的有些相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