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约是今日和晏澜轩靠的非常近的缘故,夜晚熟睡之际,季云瑶明显的感觉到,属于晏澜轩的阳煞流入体内些许,魂识又修补了一些。
暖暖的阳煞,让她安稳入睡。
——
夜幕降临,城门锁已落。
白天喧哗的小镇,此时万籁无声。
而在那平凡的小巷里,一处普通宅院中,一簇微弱的灯光映在那窗口。
吱——
门开了。
只见一人带着微微的湿气走了进来。
而这个人,正是东市周记肉铺的屠夫,周一刀。
男人一进屋,就看到自家媳妇又坐在床边,看那不知看了多少次的衣物。
唉。
妻子放不下当初的那个孩子,他能理解。
但是,每次看到妻子如此神情,他心里都会难受,同时也担忧妻子的身体。
“小芳,天色不早了,睡吧。”
周一刀小声的提醒着,看妻子仍然坐在那一动不动,手里只顾着摩挲着那件不知抚摸了多少次的衣裳。
心中无奈,周一刀只好先去铺床。
一时间,屋内只有铺床时发出的沙沙声。
“相公,烧了吧。”
“嗯?”
忙着铺床人微微一愣,随后反应过来她说的意思,一个健步冲到面前。
“你……”
显然,周一刀也没想到自家妻子会这么快想通。
要知道,这些留给未出世孩子的衣裳,可是谁都不许碰的,就连自己也不允许。
“我做了梦,梦到一个脐带未剪短的孩子,一直被我拖着走。他很痛苦……他在哭……他喊我娘亲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