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!兄弟!等等我啊!”
很生气。
他知道自己年纪比季云瑶大,但也没有差的那么离谱吧。
不过仔细想想,自己身材高大,季云瑶身材娇小,他单手就能将人抱起。
自己徒手抱人,而她又搂着自己的脖子……
一想到那画面……
宴澜轩猛地停下脚步,这一停,也刚好让身后的齐大海追上来。
“兄弟你走的太快了,我……嗯?兄弟,你脸咋这么红啊?病了?”
“咳咳,没事,我们回吧。”
话音刚落,晏澜轩抬眸这才发现,自己停在一家书肆前。
深思一番后,抬腿朝书肆而去。
齐大海很是疑惑。
这书肆,卖的都是些笔墨纸砚啥的,晏兄弟这是要买啥?
晏兄弟还识字不成!
要真是这样,那感情好啊,以后他儿子长大了,让晏兄弟教教。
不求识字多少,会写自己个名字就成!
——
一个时辰过去了。
翻看一下淀粉晾晒情况,很好,都已经干了。
半个时辰前,她嫌晾晒的太慢,偷偷用了曝日符。曝日符,说白了就是暴晒的意思。
至于为何有这种符……
那是因为……
小时候她尿床,怕被师傅发现,被师兄们嘲笑。
于是就偷偷发明了这种符,有了这个符,床铺几分钟就能晒的暖呼呼。
可惜,后来还是被师傅发现了。
而她的这个符,在后来用的更多的地方,是晒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