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到姚雪寒的不开心,楼景曜每天都在想方设法的哄人。

看着每天哄自己的人,姚雪寒那层包裹她心的冰层逐渐开始瓦解。

可这样的好日子,在一个月后被打断。

接到陛下密报,周边有几个一直不肯认输的小国企图联合攻打泫临国,楼景曜必须赶赴疆场。

临走前,他看向姚雪寒。

“我走了,幸好你没同意。”楼景曜深深看了眼追了多日的人。

如果同意嫁给自己,万一这次战死疆场,岂不是图留下她独自伤心。

幸好,她还是没喜欢上自己。

也不用饱受痛苦。

“告辞。”

楼景曜本想要个离别的拥抱,但怕姚雪寒生气,只好作罢。

看着翻身上马,笑着同自己告别的人,姚雪寒开口想说什么,可却什么也说不出口。

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。

自从那人走后,姚雪寒的世界再次恢复平静。

可……太平静了……

平静的有些想他在耳边嬉笑的声音……

临时居住的院子里,时不时总会浮现那个没脸没皮的家伙。

啧,怎么哪儿都他!

心烦的姚雪寒准备上街转转。

可没想到,哪怕来到大街上,也能听到楼景曜的名字。

“你们听说了吗,景王好像受伤了。这一次敌军来势汹汹,听说他们的战骑是什么象。大的呦!好像还踩死不少士兵。”

“啊?!真的吗!景王怎么样了?”

“我也不知道,我也是听说。”

他受伤了!

姚雪寒无意间听到街上人的对话,平静了多日的心彻底翻滚起来。

静静的伫立了一会,随后转身离开。

——

浩瀚的星辰下,月色如水,皎洁如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