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人的轻颤,使得楼司彧眸中情绪翻滚。
夜色正浓。
窗外寒风刺骨,而在这这温热的浴房中水声不断。
——
一夜浓情似酒,格外醉人。
当冬季那明媚的阳光照进房中时,季婠棠颤抖的睁开眼眸。
唔……天亮了吗……
可当她睁开眼,入眼便对上楼司彧那双深邃的眼眸。
而楼司彧看到那双眼眸泛着眸光,不似前几日那般空洞后,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。
他一夜未眠。
一直默默注视着季婠棠的睡颜,要不是她身上那些自己留下的旖旎痕迹,他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半夜做梦。
此时季婠棠那泛着春色的眼眸告诉他,他不是在做梦。
“你没睡吗。”
楼司彧摇摇头,“怕睡了再睁,你又变回那般模样。”
大手挑起女人鬓边的发丝,放在唇边轻柔一吻,目光光是灼灼的盯着季婠棠。
被他这火热目光盯的,季婠棠忍不住回想起昨夜那极致缠绵的疼爱。
嘶……
不能想。
被饿狠了的男人,招架不住,招架不住啊。
“对了,崽崽们呢。他们这几日还好吗。”
昨晚她一醒来天都黑了,崽崽们肯定早就休息了。
“不知,我最近没管过他们。”
他整个心都放在季婠棠的身上,哪儿有空去管那两个兔崽子。
虽然不想搭理那两个兔崽子,也不想让他们来打搅季婠棠的安宁。但楼司彧还是将季婠棠醒来的事,派人去通知楼景曜和祁吟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