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白了眼楼司彧,随后坐在宫娥搬来的椅子上。

刚要伸手准备去把脉,谁知不知打哪儿来的手帕覆盖在季婠棠的手腕上。

“男女授受不亲。”

“……”

老头恶狠狠的瞪了眼楼司彧,随后还是乖乖的隔着手帕为其把脉。

入手的脉象格外平稳,平稳的和正常人没有一点区别。可季婠棠却至今不醒,这着实令人费解。

老头尴尬的收回手,不敢看楼司彧。

枉费他号称神医,却对自己的徒弟爱莫能助。

尽管老头什么也没说,但从他的神色中楼司彧不难猜出结果。

“来人,送客。”

老头自知留下来帮不了什么,起身离开。离开前,忍不住劝说道:“你呀,也别想太多,至少她脉象平和,我没有探到蛊毒所在。兴许她体内的蛊毒已经消散了,也就这几日要醒了呢。”

楼司彧沉默的点了点头。

老头见此,无奈叹了口气转身同崔公公一起离开。

等走远了,崔公公这才替自家主子说起好话,“老先生您别生气,王爷他啊对王妃痴心一片,自打王妃成这样后,所有一切事都是王爷亲自来。吃饭,沐浴,更衣,统统不许宫娥靠近。”

说到这,崔公公叹了口气继续道:“要不是确定王妃会眨眼,会呼吸,还活着,恐怕我们王爷早就崩溃了。”

老头赞同的摸了摸白花花的胡子。

外人如何看待楼司彧,他丝毫不知,也不想去管。

他只想照顾好婠儿。

楼司彧屏退宫娥,温暖的房中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
指尖轻抚着季婠棠的脸颊,那双空洞的眼眸仍然没有丝毫反应。

“乖,是不是累了?我陪你睡会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