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身份被曝光后,季婠棠接连两日不曾出宫。

每天都在宫中陪着两个崽崽,顺便研究那日围剿地宫后带回来的手札。

那天苏澜胥死后,楼司彧命人将那地宫翻了个底朝天。

救出来近乎百位女子,每一个女子都遭遇长期的折磨,暗无天日的日子。如今虽然得救,但她们的精神却格外差。受不得一丝半点的刺激。

抓进来时间短的,尚且还记得自己的家在哪儿,楼司彧已经派人暗中将其送回。

至于那些彻底被折磨疯的女子,季婠棠则让楼司彧安排了一处僻静的疗养院,派人进去照顾日常起居。

而她手上这本手札,则是负责帮苏澜胥研制药女的人记录的。

看了看角落那两箱子的手札,季婠棠心中有些不是滋味。这是害死了多少个女子,才能写出两箱子的实验记录。

而她这两天,才只看完半箱。

不知道等她看完这些,能不能研制出克制她体内那股媚药般的香味。

楼司彧刚迈进房门,便听到季婠棠那无奈的叹气声。

只需一眼,楼司彧就明白她为何事叹气。

走上前,弯腰将人牢牢地从背后抱住。

“别想那么多,一切有我。”

他最近一直在命人严刑拷打苏澜胥的手下,尤其是写下这手札之人。至于如何拷打,用了什么手段,这些无需让婠儿知道。

就算到最后,真的没有任何办法,婠儿真成了苏澜胥所言那般失去神智,变成一个只知道纵欲的人,那他就日日陪在婠儿的身边。

即便婠儿忘了自己,不爱自己,他也甘愿成为季婠棠的解药。

季婠棠放松身体,娇软的靠在楼司彧那安全感爆棚的怀中。

“对了,季明章在宫外污蔑你,说你身为女儿不管他的死活。”

原本这件事他不想讨季婠棠烦心,杀一个口无遮拦的人罢了。但那个人毕竟是婠儿的生身之父,他怕万一真的暗中解决掉,日后婠儿知晓了会同自己闹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