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司彧连忙飞身上前将无力的妻子抱紧,而他手中的剑上,还沾染着些许的血迹。
苏澜胥企图点血封住自己的血脉,可无论他如何封穴,脖颈上的鲜血宛如放闸的洪水般不停地涌出。
季婠棠冷眼看着捂着脖颈企图止血自救的人,用那还没恢复的嗓子回答他刚才的问题。
“我在笑你,没听说过反派死于话多吗。趁着你还有口气,我让你明白自己是怎么死的。我们刚才攻击你耳后不过是个障眼法,你知道我夫君割破你的地方叫什么吗,颈动脉窦。颈动脉窦要是被割破,人必死无疑,再加上……”
季婠棠晃了晃手中的银针,看着本就苍白的人越发惨白的人做最后一句总结,“你刚才掐我脖子的时候,我偷偷将针刺入你体内,加速你血液流逝。任凭你武功再高,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死。”
说到最后,季婠棠眼里的冷意不亚于楼司彧。
楼司彧单手揽住其腰肢,将人稳稳地护在胸前。
两人深邃的眼眸,犹如深不见底的寒潭,透着一股子冷冽的寒意,目光森然,如刀锋般锐利。
苏澜胥第一次发现,他们真的很像,真不愧是夫妻,一样的令人不寒而栗。
可他不甘心!
他计谋了几十年!耗费了多大的精力!却一夜之间覆没!
他不甘心!
眨眼间的功夫,苏澜胥身下的鲜血如同火山爆发般向四周扩散。
血泊中,没了生气的苏澜胥浑身被血液浸染,银色的发丝散乱的粘在一起,目光死死地盯着季婠棠的方向。
苏澜胥死了。
而这桩长达几十年的药女案,也终于彻底落下帷幕。
——
“真的吗!”
白老爷震惊的看着大理寺少卿宋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