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婠棠的手语很标准,尽管有些动作还不明白意思,但前后串联起来,在场人几乎都懂她所言之意。

顿时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出难得的笑意。

而正是因为季婠棠今日此举,几年后,一个又一个的手语学校在泫临国出现,而季婠棠编撰的手语大全,成为所有聋哑人通用的手势语,让他们之间如同正常人般交流。

处理完手语的事,季婠棠又忙着开始准备起下元节狂欢盛会的事。

左右前段时间招聘了不少人,正好这段时间抓紧时间对其训练,正好能赶上半个月后的下元节。

不过在上元节准备期间,还发生了一件大事。

看着眼前的墓碑,季婠棠心疼的伸手牵住楼司彧的手。

察觉到身旁人的关心,楼司彧微微一笑,“我没事,这么多年过去了,我已经习惯了。更何况……”楼司彧抬起两人交握的手,吻了吻季婠棠的手背,“更何况我如今有你陪着。”

“那这个花,该不会是黎叔送的吧。”

今日是楼司彧爹娘的忌日,他们刚来就看到那早一步摆放的花束。

“恩,是黎叔。每年他都会来。”

楼司彧牵着季婠棠一同祭拜,等祭拜完了,楼司彧便吩咐人准备动土。

“你,真的想好了?”

“恩,我刚刚已经禀告父亲母亲了。就是要辛苦你了。”

他们早些时候就计划在老王妃忌日这天动土,准备重新验尸, 楼司彧总感觉他母妃的死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