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睡被拆穿后,崽崽楼景曜便只好乖乖的坐起身面对这尴尬的场面。

但是……

“凉亲,可不可以不喝药药,苦。”

“可是不喝药你病就不会好,娘亲刚才可是给你把脉了,这药很对症。这样吧,你乖乖喝药,喝完娘亲给你做果丹皮。”

“果丹皮?那是森莫?”

“很好吃的一种零食呦,保证崽崽喜欢。”

楼景曜看了看季婠棠又再次瞄了眼那乌黑麻漆的药,哇的一声哭了起来。

不要!

有好吃的他也不要喝!

一旁的楼司彧顿时被他惹恼了,他的女人,凭什么要耐着性子哄这个小崽子!

可他那疾言厉色的目光,让本就嗷嗷哭的崽崽吓得哭声更大了。

就在季婠棠准备将崽崽抱起哄时,门外传来动静,一袭黄袍的祁吟秋跨过门槛走了进来。

向来沉默的祁吟秋走到床榻前,端起季婠棠手中的药碗,沿着床边坐下。

用勺子喝了一口后,这才再舀了一勺递给哭泣中的崽崽。

“乖,喝药。”

崽崽哭声稍稍停下,但抽泣的声音依然还在,“秋秋哥哥……”

看着祁吟秋递来的那一勺药,崽崽还是摇头表示不喝。

祁吟秋见此,直接将那勺药喝下,随后又舀了一勺递到崽崽面前,“不苦,真的。乖,喝药,听话,我已经替你把苦味都喝了。”

真的吗?

崽崽眼眶还挂着泪水,好奇的看着祁吟秋。

真的不苦了嘛?

崽崽试探的喝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