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婠棠面纱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就凭你的功夫也想逃?再练十年你也打不过我。”
话音一落,紧接着一个抬手那管家的胳膊便被季婠棠卸下。
“啊——”
胳膊上剧烈的疼痛让他承受不住的大叫。
“喊什么,我只是让你胳膊脱臼,又不是砍断。鬼哭狼嚎的,真难听。母猪发春的叫声都比你好听。”
“季女师,这什么情况?”
宋翊也对眼前这场面一头雾水,上一秒他们还在焦急江夫人肚子的问题,下一秒就看到季婠棠卡卡几下子就让人撂翻在地。
季婠棠没回答,而是径直走向那脱臼的管家身边。
看到她朝自己走过来,吓得管家连忙捂着胳膊后退。但他再退也是无济于事。随后,季婠棠当着众人的面,将那人藏在腰间的药瓶取出。
看到药瓶,管家顿时慌了。
不仅是他,一旁捂着肚子喊疼的江夫人也面露难看。
季婠棠把玩药瓶,随后更是将其打开轻嗅了一下。
“催魂散啊,不错,居然能弄到这东西。江员外就是被你这催魂散毒死的吧。”
刚刚她在房中找真正害死江员外的东西,没想到,他们看到后居然想引开她的注意力,好偷偷将毒药拿走藏起来。
她不动声色给其机会,就是为了人赃俱获。
“你们二人暗中勾搭,被江员外撞见了便下毒将人弄死。甚至还栽赃嫁祸给哑巴,让他来顶罪。啧啧,当真是好恶毒。你就不怕腹中孩子学会了,将来也如此对待你们吗。”
“你!你胡说!”
江夫人大声反驳着,控诉季婠棠污蔑自己。
可季婠棠却笑着取出刚刚在房中找到的东西,只见那是一块脱落的美甲。不仅如此,还有宋翊捡到的一条沾染鲜血的麻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