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。
就在季婠棠准备撩开帐帘时,探出去的手微微一顿。
随后察觉到什么,嘴角微微上扬。
帐帘掀开,踏进帐篷。
就在她踏进帐篷的瞬间,整个人瞬间被拽入那炙热的怀抱。熟悉的气息扑鼻而来,争前恐后的将她包裹起来。
“你怎么来了。”
原本抱着媳妇还面露开心的楼司彧在听到这句询问后,顿时委屈不已。
稍稍将人放开,委屈的像只大金毛般将头抵在季婠棠的脖颈间,“你还说呢,你都几日没同我好好说话了。”
谁能想到。
先前那恨不得咬死情敌模样的人,此时乖的跟家养的宠物犬般听话。甚至还抱紧季婠棠的腰,企图求安慰。
季婠棠好笑的看着就差躺在地上,露出肚皮撒泼打滚的人。
自家男人委屈了,季婠棠自然要好好安抚一下。
可殊不知,关于楼司彧即将纳妾的消息不胫而走。
——
奇怪。
今儿个他们怎么都偷偷看她?
不解的季婠棠回头,可她一回头,刚才那些偷窥她的视线瞬间消失。每个人都在低头翻看她撰写的那本《验尸大全》。
季婠棠眉头紧蹙。
她衣服没穿好?
“咳咳,听说……你要给摄政王当妾室了?”
宋翊悄然靠近,小声的在季婠棠身旁询问。只不过,他的话语中难掩的幸灾乐祸。
当妾?
谁?
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