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季婠棠梦到那位女帝丢了孩子,人还在都城,虽然不知那孩子是如何丢在这边,但楼司彧还是书信一封侧面试探一下。
如果那位女帝真丢了孩子,自然会主动来泫临国面谈。
如果不来,或者不信,那就别怪他没有提醒。
尽管已经知道那丫头的身份,但季婠棠仍然将其当普通人对待。
不出两日,季婠棠便将为四位盲人爹爹准备好的盲谱准备好。凹凸点的盲谱让四人感激涕零,恨不得今后肝脑涂地的为季婠棠工作。
在季婠棠忙着排练曲目时,楼司彧这边也查到了前几日那寝殿里的画像是谁的手笔。
阴暗的天牢中,撕心裂肺的痛哭声此起彼伏。
浓郁的血腥味,更是扑鼻而来。
楼司彧看着地上的血液即将流到脚边,满脸嫌弃的退后,生怕那肮脏的血液沾染身上。
“王爷。”
看到楼司彧出现在天牢,负责天牢的管事连忙上前。
“恩,招了吗。”
与在季婠棠面前不同,在外人面前,楼司彧永远是那个凌厉肃杀,让人不寒而栗散发着危险气息的人。
“回王爷,招了。”
听到招了,楼司彧黑眸微眯,周身气场阴沉骇人。
“不是说他招了就没事了。”楼司彧没有多言,而是冷冷的瞥了眼管事的人。
看到这双眼神,天牢里的管事身体微微一颤连忙跪下,“是!属下明白!”
楼司彧透过那围栏,先向那还在受刑的几人,随即勾起一抹冷笑转身离开。
死?
那都是便宜他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