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个朝堂上喊着拖出去斩了的摄政王?
瞧瞧刚刚那笑嘻嘻冲进去时不值钱的模样,太丢人了有没有!
原来,摄政王在王妃面前是这副模样啊。
还真是令人大开眼界。
对于侍卫们怎么样,楼司彧才不在乎。
他只知道,自己凭着厚脸皮成功的踏进寝室。啧,想不到,那个副将说的对。
哄媳妇三字箴言:不要脸。
看着已经兴奋的铺床,放枕头的人,季婠棠翻了个白眼不再理会。
这家伙,是真不嫌丢人啊。
“何时你脸皮这么厚了,都能当着一群侍卫的面撒泼,就不怕这群人背后议论你。”
铺好床的楼司彧伸手搂住那纤细的腰肢,手掌宽厚有力,眼神炙热如火。
“无妨,他们想说就说。去告诉全天下人也无妨。那样正好,正好让所有人都知道,知道我楼司彧有多爱你。”
楼司彧低头吻在那盈润的樱唇上,如桃花般柔软香甜。
一个极尽绵长的吻落下,仿佛融化了季婠棠整个人。扣在腰间上的手逐渐紧收,原本浅尝的吻也愈发急促。
被吻的晕头转向的季婠棠,只得跟随他的步伐陷入楼司彧编织好的情网。
就在她以为今夜也难逃被啃之际,那强势的唇将她放开。
“时辰不早了,早些歇息吧。”
“恩?”
因为这一吻,季婠棠的神色尽显媚态,勾人的眼眸中更是泛着盈盈水气,妩媚动人。
楼司彧硬生生将自己的躁动压下,俯身在那饱满的额头上轻柔一吻。
“你夫君我可不是禽兽。所以,可别再勾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