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司彧轻笑的将人揽腰抱起,“遵命,我的夫人。”

烛光跳动,床幔被那夏夜的风撩拨。

而这间房中已然被香味所覆盖,让人酥麻的香味,无孔不入的侵占着两人的神经。

滚烫的掌心,略微带着茧,可就是这双手让季婠棠彻底沦陷。男人的吻顺着脖颈一路往下,每一个吻都让季婠棠沉醉,脚背紧弓。

密密麻麻的吻,犹如烙铁般深深印在季婠棠的身上。

这一晚,彧王府春光无限好,而宫中的火光一直明亮着。

当天边朦胧之际,季婠棠彻底没了力气,只能软踏踏的窝在楼司彧的怀里熟睡。

楼司彧从背后搂着自己的心尖尖,将她耳边那因为泪水而打湿的碎发拨开,修长的指尖轻轻划过那情欲还未褪去的脸颊,整个人透着餍足。

还有点时辰,先睡会再说。

至于宫中那些破事,等他睡醒了吧。

——

浓郁的血腥味充斥着整个皇宫。

随着太阳升起,被黑暗和血腥笼罩了一夜的皇宫终于显现出来。

满地的尸体,鲜红的血液,令人想吐的腥味,给这偌大的皇宫披上一层残忍的面纱。

而那往日庄严的朝堂大殿上,此时正气氛凝固着。

“祁承渢,事已至此,你还有什么可抵抗的。你的人被我的兵马给拦在城外,你没有援兵,还不束手就擒。”

“哼,你的心思还真是一点都不再隐藏了,竟敢直呼本太子的名讳。”

听到太子如此说,祁迟烯好似听到什么笑话,仰头大笑。

“隐藏?本殿何时隐藏过,你不是一直都知道本殿的心思吗。再者,本殿哪儿有太子您厉害,您都直接杀入皇宫,杀了皇后,擒了父皇。本殿可是为天下苍生才冲入皇宫,和太子您可不一样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