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时辰过,必死无疑。

楼司彧见季婠棠检查完站起身,连忙上前搀扶,“如何。”

“冰块藏毒,冰融毒散,束带处的水迹正是冰块融化后造成的。”

听到是毒,楼司彧紧张的看着季婠棠的手,她的手刚刚可是碰到那湿痕了。

“放心,我没碰到。即便是真的碰到了,这点毒还奈何不了我。”似乎生怕楼司彧不信,季婠棠抬手扬了扬,表示自己真的没有沾染到。

恰好这时,处理完府上情况的宋老爷朝季婠棠走来,只不过,他的模样多少有些狼狈。

“今日多谢姑娘相救,老夫无以为报。”

“宋大人客气了,我只是看在宋翊的面子上,毕竟他让我挣了不少钱。”先是阔绰的年费,再来就是他和小伙伴们振奋人心的曲子表演,让花间阁来的男客更多了。

听说,不少都是来自江湖的客人。

那些客人一来是想看自己,二来则是那令人畅想的江湖。

看在他这么努力送钱给自己,自然要伸手帮一下喽。

“他帮你挣钱?姑娘认识小三?”

小三?

咳咳,这叫的,怎么有点想起一个不道德的身份呢。

“爹,这位就是花间阁的季老板。宋翊常去的那家。”宋眠上前为父亲介绍,“同时也是儿子接的案子里的验尸人。”

宋眠一句话,宋老爷立马明白过来。

什么?!

她就是那个验尸人!

自家儿子接了个棘手的案子他是知道的,更看过儿子带回来的那个验尸手札。

里面的验尸法子简直是为所未闻却又大为震惊,他也曾从大理寺卿爬上来的,他知道,有些案子明明是被人抛尸水中,却因为无从查证,只能判定为自己淹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