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顺着季婠棠所指看去,果然,那指骨格外凸起。
“白千金家世显赫,吃穿用行自然都是最好的,又怎么会让一个小姐整日穿小鞋,不合适的鞋走那么多路。”
“没错!我向来不亏待她。”
“所以,这双腿骨的主人,是一个家境贫寒不得不穿人家剩下的鞋,还要每日都要干活劳作走路多的女人。”说完,季婠棠看向白老爷,“抱歉,经过对骨骼的比对,盆骨的确属于你女儿的。”
也就是说……
白老爷的女儿……确实未婚先孕……还惨遭毒手……
听到这,白老爷神色落寞。
魏大人无言拍了拍白老爷的肩膀安抚着,人死不能复生,现如今只能尽快找到凶手,才是对白老爷的安慰。
“从那日尸体腐烂程度来看,这两位女子死的时间相差无几,很有可能是分尸的时候,不小心将两个人的腿装错了。”
既然是装错了。
那另外一个如今在哪儿?另一个又是谁?
——
“啊!”
凄惨的叫声传来,受到惊吓的鸟儿纷纷展翅。
一处隐秘的地下宫殿里,一人正赤着上身,而背脊上早已血肉模糊。
即便如此,抽打鞭子的人仍然没有停手的意思。倒不是他不想停手,而是,主人没有发话,他不敢停。
不远处的高位上,一身穿紫色华贵长袍,上面绣着金丝祥云。一张银色鹰头半脸面具透着诡异。
而面具后银白色的发丝,则被同是银色的蛇形发冠束起。鬓角一缕发丝因他侧身而滑落身前。
男人杵着额头,似乎睡着了。
就在挥动鞭子的人快要挥不动时,那闭着眼假寐的人终于醒了,冷眼瞥了眼还在受刑的人,那抿着的唇冷冷吐出一句话,“行了,血腥味真恶心。”
听到这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